「请问两位有预约吗？」
前台的工作人员看到秦毓和周畅，起身问道。
「警察，」周畅拿出自己的警官证，「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的工作。」
工作人员稍愣了下，随后检查了下周畅手中的证件。
周畅问道，「祁衡在吗？」
「我们董事长在办公室，」工作人员带着两人来到办公室门口。
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之后，工作人员才敢推门进去。
「两位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祁衡坐在办公椅上，一脸微笑着看着刚进门的两人。
对于他们的到来，祁衡是一点都不惊讶。
秦毓直接问道，「5月31号，你在哪？」
「5月31号？」祁衡佯装思考了一番，「想起来了，上午在公司，下午去监狱看了个朋友。」
秦毓看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一点表情，「什么朋友？」
祁衡笑了笑，「一个心理医生，秦队长应该知道他的，前两天在钟家的宴会上闹的事情可是满城尽知。」
「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祁衡道，「他是心理医生，秦队长觉得我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站在一旁的周畅开口说道，「时禾做的事情你一定清楚，现在他在监狱出了事情，而你又是他生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你应该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的调查。」
祁衡放下手中的签字笔，「这我当然知道，对于两位的问题，我一定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三人来到沙发前坐下，祁衡礼貌的给两人倒水。
周畅问道，「你为什么要去看时禾？」
祁衡端起杯子，轻轻晃着，「他算的上是我一个朋友，朋友出了事，我当然要去看一眼。」
秦毓抓住漏洞，「时禾进了监狱，这个时候你应该避之不及，怎么还会想到去看望？」
祁衡手中的动作一停，「他向我说过他的经历，我很同情他。」
周畅继续问道，「他在宴会上做的事情你知情吗？」
祁衡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阻止他的。」
周畅道，「时禾生前还有什么朋友吗？」
祁衡看了眼放在桌面上的录音笔，「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秦毓出声问道，「在监狱的时候，你跟时禾都说了些什么？」
祁衡轻叹一声，「要不是昨天早上看了新闻报纸，我都没想到时禾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在得知他进了监狱之后，我就去看望他了，我就是想搞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做这些事情，实在太不值得了。」
周畅问道，「就这些吗？」
「嗯，」祁衡轻声道。
秦毓看着他，「是他告诉你钟瑶的死吗？」
「对，」祁衡想也没想的说道，「飞机出了意外，一尸两命，实在让人可惜。」
秦毓听着这个回答，并没有立即开口。
周畅问道，「能再给我们说一下，你从监狱离开之后的路线吗？」
「当然，」祁衡店点了点头。
等他说完，两人也准备起身离开。
「队长，我觉得这个祁衡有点东西。」
两人刚出金泽大厦，周畅便说道。
秦毓停下脚步，「是啊。」
周畅建议道，「那我们要不要让人看着他。」
「不用，」秦毓继续向前走。
「不用？」
周畅有些
疑惑。
怎么有问题还不查呢？
秦毓打开车门，「他已经露馅了。」
钟瑶怀孕的事情对外从未公布，也就只有他们几个家族知道，时禾是athos的人，他当然知道，祁衡既然也知道了，那他必然也是athos的人。
athos…
祁衡站在落地窗前，向下看着秦毓。
秦毓打开车门，但没有立即上去。
他抬眼，看向这座大厦。
两人的视线仿佛在这一刻对上，在空气中，无声的对峙。
——
档案室。
秦毓回到警局之后，立马就来了档案室。
「秦队，」值班的老王看到秦毓的到来，立马起身。
上头吩咐过，专案组可直接调阅任何档案。
秦毓道，「我来查一份文件。」
老王问道，「查哪份？」
秦毓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在框里，「316爆炸案。」
「316爆炸案？上次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秦毓取下自己的腕表，「上次？」
老王找出登记本，「对啊，上次你们组的陈曦不是查过了吗？」
「她上次不是没有看成吗？」
秦毓记得来查s级档案需要刘局和他的签子。
上次陈曦就是因为没有这两样东西，才没有办法查阅的。
「看成了呀，」老王将签字笔递给秦毓。
秦毓没有接过，「她怎么看的？」
老王说道，「拿刘局的签字啊，还有你的签字。」
秦毓接过签字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老王带着他来到档案室最里面，「这边就是你要看的。」
秦毓抽出316爆炸案的文件，站在一旁，仔细查阅着。
第一页…
第二页…
……
…
「天鹅案…」
秦毓被这个案件吸引住了，顾老在文件中说曾在天鹅案里见到过atbos的a。
秦毓记下这个案件，查阅完316爆炸案之后，将文档放回原处。
「王叔，您知道天鹅案吗？」
秦毓来到前面，问着正在看孩子的老王。
「天鹅案？」
老王取下老花镜，「你说的是十一年前的天鹅案？」
秦毓道，「我也不太清楚它是什么时间的，不过应该是顾老主办的案子。」
「想起来了，」老王起身，来到第二层资料柜前，按照时间顺序，查找着卷宗。
「这个就是了，」老王打开柜子，拿出里面的档案袋。
秦毓接过，「谢谢。」
「那你慢慢看。」
老王重新坐回位置，低头看着报纸。
秦毓打开档案袋，拿出里面的资料。
里面全是这件案子的总结，对于「a」的出现却丝毫未提。
秦毓将总结资料放到一旁，打开现场照片的资料翻看来看。
前面全是现场照片，正当秦毓想要合上离开时，里面掉出一张照片。
秦毓弯下腰，从地上捡起照片。
他看着上面的照片，这不像是一张现场照片，因为照片里是一个相框，而相框上写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