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笑着点了点头,转过身子向着天空中的怨看了去了。
「桀桀桀,这是商量好送来送死了吗?小子,你这个决定可有点不明智啊。」
楚凡背起双手,昂头挺胸笑道:「怨,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废话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小爷既然敢站出来,那么小爷我必定有着可以擒杀你的方法,洗干净脖子等着吧,看小爷如何杀你。」
怨听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杀我?你可真敢说,我,可是杀不死的。」
楚凡憋了眼狂笑中的怨,眼眸中,闪起一道道愤怒的火光。
其实封魔阵里并没有可以解决怨的办法,李天因为懒,从来没有打开阵图,就连之前组轮盘,还有血祭融灵都是楚凡亲自教给他的,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楚凡即使心里不愿意也没得办法,自己不去,那么李天就得补上,自己又怎能看着师兄去赴死。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楚凡嘴角低喃,自嘲般的笑了笑。
「师兄,助我一臂之力。」
楚凡双手结印,再次勾动身上的气息,朱雀和麒麟的巨影被召唤了出来。
李天忍住身体来传来的虚弱,全身所有力量爆发,青龙,白虎,玄武巨影齐出,朝着天空汇集。
两次施展,已经超过了李天身子的极限,三道神兽巨影升空,李天站立不住摔倒在地,喘起粗气来。
「师弟,接下来便看你得了,师兄我已经尽力了。」
怨看着天空中再次聚集神兽,讥笑着说道:「原本以为你会施展什么新的把戏,没想还是和之前一般,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本座今天心情好,在你两小子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这一次,送你们去死。」
死字一出,鬼脸们再次嚎叫起来,煞气从空中垂落,向着楚凡压了过去。
「呵呵,怨,这血祭融灵的滋味可还记得,今日,小爷我让你在回味一番。」
听令,融灵,血祭!」
楚凡冷着双眼,身子向着空神兽的方向跃起,一道道炸裂声传出,楚凡身体上一朵朵血花绽放着。
看到楚凡的举动,李天心里一沉,这小子感情在欺骗自己,这分明就是血祭融灵的前奏啊。
「楚小子,你大爷的敢骗老子,还不赶紧滚下来,即使要送死,也轮不到你小子先上。」
李天破口大骂着,心里如同火烧一般,两行清泪顺着眼角划落。
李天挣扎着身体想要起身,可刚刚再次施阵耗费光了全身的力气,整具身体沉重不堪,李天再怎么挣扎,仍然于事无补。
「你大爷的楚凡,你敢骗老子……」
「回来,给我回来……」
「呜呜呜……楚小子……回来……」
平日里不着调的李天,此时哭泣得像个孩童一般,眼泪不停的滴落着。
身后传来哭泣声,楚凡回头,看着痛苦的师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师兄,从我入道观起,你一直对我照顾有加,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死啊。」
「这场悲壮还是让给师弟吧,师兄你好好活着,如果有来世,我还想做你师弟……」
「再见了,师兄,小天子,哈哈哈……」
空中神兽已经融合在一起,金色的光球闪烁着。
楚凡心里一横,提手再次结印,血祭融灵,就在此时。
「血祭,又是血祭,不,我可不能再被封印,绝对不能……」
怨开始变得疯狂,全身煞气毫无保留向着金色光球涌动。
「怨,不要在做无谓的挣扎,血祭融灵,可不是那么好破的,乖乖被镇压封印吧。」
「不,本座刚脱困,你不能如此,小子,我放过你们二人,你收了这血祭融灵,本座答应你,一生不与你为敌,如何?」
楚凡哈哈大笑,脸上全是疯狂。
「怎么?怕了吗?刚刚的嚣张哪里去了,想让我放过你做梦,呸!」
楚凡态度坚决,要是自己想活命,又怎会施展这血祭融灵。
怨催动着全身煞气抵挡变化成的金色光球,随着楚凡身上血化再次绽放,金色光球上,一道道神火燃烧起来。
楚凡摇晃着身体,脸色有些惨白,浑身是血,一副将死的模样。
金色神火一出,怨散发出的煞气被焚烧殆尽,神光照射下,怨发出阵阵痛苦的嚎叫声。
「你想镇压我,我偏不让你如意。」
「我要用你的身体,做遍这世间每一件大恶之事。」
「我要让你的灵魂永远沉沦,永远无法超脱,哈哈……」
怨不再和金色光球抗衡,身形一变,朝着楚凡奔去。
楚凡耸拉着眼,全身已无半点气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怨向自己奔来。
「哈哈哈……小子,你这副躯体,从此以后便是本座的了,我看你如何镇压我,哈哈哈……」
一道道煞气从怨身体上喷出,向着楚凡涌了过去,楚凡浑身被煞气笼罩,十分痛苦。
「啊……啊……」
楚凡忍不住大声嘶吼起来,在疼痛下,整张脸变得有些扭曲。
煞气入体,楚凡操控血祭融灵的阵法慢慢弱了下来。
「哈哈哈……我看你现在怎么施展阵法!」
「乖乖接受我,做我的躯壳,做我的傀儡吧。」
怨狂笑着,身子化为一道黑烟向着楚凡而去。
黑烟入体,楚凡心神被重创,血祭融灵在天空中炸开,化成虚无。
滔天的煞气从楚凡身体里散发出来,一道道黑色纹路在楚凡身体皮肤上蔓延开。
脸上黑色纹路浮现,楚凡的眼睛瞳孔一缩,一道白光闪起,楚凡的眼珠消散,只留下眼白。
「吼……吼……吼……」
楚凡口中发出阵阵嘶吼,佝偻着身子漂浮在空中,两只手掌上利爪生长出,挥手间,一道爪痕飞掠,不远处的树木四。
李天看着空中如同怪物一般的楚凡,身子忍不住颤动起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
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