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去哪?」
坐在副驾驶上的狼泽表现的异常兴奋。
祁衡打开车门下车,绕到狼泽的一旁。
狼泽对他的举动表示不解,「这是做什么?」
祁衡笑着说道,「车你来开,想去哪儿随你,想做什么也随你。」
狼泽听着这话,脸上的疑惑瞬间被兴奋取代,「好啊!」
两人换了位置,狼泽一路狂飙。
「我可是没忘记是谁把我送进去的,我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他。」
祁衡坐在副驾驶上,戴着墨镜,他对狼泽接下来所进行的一系列复仇行为表现的丝毫不在意。
他闹得越大越好。
有祁衡给他指路,狼泽很快找到许伯泰的住所。
「祁先生怎么又来了?」
管家拦着两人的路,之前许伯泰就给他说过了,再看到祁衡,决不允许他进来。
祁衡就连脸上的墨镜都没有取下,「这次不是我来找他的。」
管家看着站在他身边的狼泽,那凶狠的眼神,让他心脏都漏跳一下。
他硬着头皮对两人说着,「我们先生不在。」
狼泽懒得跟他废话,一脚便将他踹在一边。
接着,别墅周围的保安瞬间涌了上来。
狼泽身手极好,三就把这群人全部撂倒。
祁衡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解决完这些人之后,两人直接来到客厅。
祁衡看了一圈,并没有在客厅发现许伯泰的身影,「应该在书房。」
正如祁衡所猜测的,许伯泰现在正在书房。
他刚从密室出来,正想着如何联系买家,就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伯泰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他想着应该是管家。
他转身来到办公桌前,拿起桌面上的杯子。
这杯子还没送到嘴边,书房的门就被人直接踹开了。
许伯泰听着声音,沉着脸放下手中的杯子。
在他转身的瞬间就听见了狼泽说的话,「许大法官这小日子过的可真是不错啊。」
这语气十分狂妄。
许伯泰在看见狼泽之后,脸色一变,指着狼泽对祁衡说道,「你...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祁衡没有回他的话,反倒是径直坐在书房里的沙发上,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狼泽紧盯着许伯泰,那眼神像是在面对一只猎物后的带血的兴奋。
「你想做什么?」
许伯泰连连后退几步。
狼泽恶狠狠地说道,「我可一直没忘记,当初是你把我亲手送进去的。」
许伯泰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当初要不是你狂妄自大,我那一批货怎么会被警方查到,我把送进去是保住了你的命,况且我现在不还是把你放出来了吗?你应该知道感恩!」
「呵,感恩?」
狼泽迈开脚步,朝着他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你是不是忘了,我不是你们a国的人。」
这句话直接让许伯泰将心脏提到嗓子眼,他怎么会忘,这家伙可是七爷的人。
「既然知道我是哪里的人,那你就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狼泽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无比瘆人,吓得许伯泰直接软了腿。
——
和爱医院。
陈曦坐在床头,她的眼底犹如一摊死水般的平静。
护士走了进来,手里的推车上摆满了药瓶。
她熟练的拿起针管,从药瓶中抽取药物,进行配药。
「为什么要换药呢?」
陈曦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话。
这也是她自生病以来的第一次说话。
「啊?」护士稍稍停顿了下,「这是医生吩咐的药。」
陈曦转过头看向她,看着已经将吊瓶放在架子上的护士,「你要杀我。」
「你在说什么?」
刘绮觉得她是在讲笑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陈曦继续说着,「她当时也是这么做的,她也想杀了我,可是当我要死的时候,她又要救我。你说,这是为什么?」
刘绮忙着给她配药,没有会痛的话。
陈曦掀开被子,从病床上离开,「她说,慢慢折磨才是最好玩的游戏。」
护士以为她要去厕所,「你等下要输液,不要乱跑。」
陈曦并没有如她所想去厕所,反而是来到房门前,将门从里面反锁。
刘绮这边已经配好了药,她刚一转身就看见了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陈曦。
「你吓我一跳。」
刘绮被这么一吓,脸上有些不悦,「我那边还有病人呢,没时间跟你玩。」
陈曦手背在后面,静静地看着她。
刘绮皱着眉头,「你这丫头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真是脑子不正常。」
陈曦听着她的话,慢慢的垂下眼眸,嘴角的笑意无限发大。
...
秦毓在病房里做着康复训练,右腿上的石膏被拆了,这对于他现在的状态来讲,是很不错的。
「小毓,走两步歇歇,别一直走啊。」
秦母在一旁看着十分心疼,这伤才好就要下地,就应该在床上多躺躺。
秦毓道,「妈,我没事。」
金子桦在一旁啃着苹果,「是啊哥,休息一会儿再练。」
「你怎么走哪吃哪?」
钱嘉正扶着秦毓,帮他一起做着康复训练,金子桦一来就是坐在沙发上吃着各种给秦毓准备的营养品。
金子桦啃咬的动作一停,「你就是烦我了呗。」
「好了。」秦母笑着说道,「小嘉,陪着小毓走完后,你也来这坐一会儿。」
钱嘉回着她的话,「我知道了伯母。」
几人说说笑笑间,苏颖知提着饭盒走了进来。
「伯母,毓哥。」苏颖知将饭盒放在桌面上,「我在家刚熬好的补汤,带过来给毓哥尝尝。」
秦母脸上的笑更浓了,「颖知这孩子真是乖巧懂事。」
打开饭盒的一瞬间,那香味瞬间充满整个病房。
金子桦从沙发起来,「我也想喝。」
钱嘉没好气的说道,「没你的。」
苏颖知将盛出来的第一碗端给病床上的秦毓,「毓哥。」
秦毓还没开口说话,病房外一阵叫骂声。
只见商良钧一把将病房门推开,怒气冲冲的看着坐在病床上的秦毓,「秦队长倒是真会享受,我还心想着我妹妹的病是怎么复发的,原来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