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死了吗？！
严肃带着心中的疑惑躲在角落里，看着远处的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等两人离开，听到门落锁的声响之后，严肃才小心翼翼的出来。
他紧绷着神经，借着窗外的月光，来到那扇墙前。
刚刚那人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严肃伸出手，仔细在墙面上摸索着。
上面有缝隙。
他轻轻用力向内一推，那扇墙就开了。
里面只有一盏低暗的灯光。
严肃警惕着向里面探了一眼，里面低暗的灯光，散着瘆人的恐怖。
时不时的还向外传来一阵刺鼻的血腥味。
严肃闻着这气味，眉头一皱，心脏跳动的开始加速。
绷起神经，他走了进去。
低暗的灯光为他照亮了这四周的一切。
像是被大火烧过一场，里面的墙面到处是大火烧过的痕迹，再看向地面，水泥地面上的黑色深浅不一。
里面有一个衣柜和一面镜子，一柜上面都是女性的裙子。
严肃继续向前走着，根本没有注意这房间中多出来的两人。
镜子后面露出一个衣角。
严肃好奇地走过去，他刚弯下腰，就听见身后传来的话。
「站住！」
周畅手中举着枪，枪口对着刚弯下身的严肃。
这声音很熟悉，严肃顺着声音的方向转头看去。.
「畅姐？」
严肃看到来人之后，心中一喜。
「你怎么在这？」
周畅赶忙将枪装起来，她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严肃跟前，「队长不是让你跟着于初吗？你怎么会来顶楼？」
「畅姐，这件事回去再说，」严肃说完这话，转身将那扇镜子搬起，移到别的地方。
等他一移开，周畅才看到这镜子后面的尸体。
「戴琳！」
周畅看着地上尸体，惊呼一声。
严肃看着地下的尸体，沉声说道，「畅姐，打电话叫队长来吧。」
——
秦毓在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案发现场。
「队长，蒋晴还活着。」
严肃上前迎着秦毓。
秦毓停下脚步，看着地面上的尸体，「她怎么还活着？」
严肃道，「我亲眼看到的，她和于初在一起。」
秦毓看向四周，「门口值班的同事呢？」
严肃摇了摇头，「我跟着于初来到这里的时候，门口就没有人。」
秦毓蹲下身，仔细看着戴琳的尸体，「今天是谁值班？」
严肃想了想，「按照排班的话，应该是张哲。」
「张哲？」
秦毓起身。
严肃说道，「对，就是他上次发现阮宁的尸体。」
秦毓问道，「这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
这地方隐蔽的很，他们来了两次都没有发现这个地方。
严肃回道，「蒋晴就是躲在这里，我亲眼看到她从这里走出来。」
秦毓来到衣柜前，衣柜上的花裙子在这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这衣服带回警局仔细检查。」
严肃应道，「是。」
秦毓继续出声吩咐道，「四周再检查一遍，尸体先送回警局。」
「好。」
严肃叫来一旁的同事，一起将尸体送了下去。
秦毓出了
墙后面的暗间，来到落地窗前。
周畅走过来，「队长。」
秦毓站在落地窗前，看向窗外的远处，月光洒满一地，似霜、似一滩水光。
「蒋晴是在这里跳楼自杀的。」
「这里？」
周畅站在一旁，跟着他一起看向窗外。
「三起案件发生的地点全部在顶楼，蒋晴是从这里跳楼自杀的，」秦毓又站了一分钟后继续说道，「先回警局吧。」
——
戴琳的舌头被人拔了。
陈曦看着戴琳的口腔，记下来这一点。
等她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她拿着报告先来到了秦毓的办公室。
秦毓接过她手中的报告，「蒋晴还活着。」
「蒋晴还活着？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陈曦坐在椅子上，疑惑地看向秦毓。
秦毓翻看着报告，「严肃亲眼见到的，就在华光大厦顶楼。」
陈曦回想着这些天查到的线索，「如果严肃见到的是真的蒋晴，那现在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蒋晴活着，蒋晴父母对我们撒了谎；第二种，这个活着的蒋晴不是真的蒋晴。」
秦毓说道，「就像是韩嫣的案子中出现的，跟她长的一模一样的范冉。」
陈曦不太赞同的话，「这个世界上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本来就少，我们有这么幸运见到这么多次吗？」
秦毓听着她的话，继续分析着，「排除这一可能的话，那就剩下最后一种可能，有人在假扮蒋晴。」
陈曦道，「我是这么想的。」
秦毓继续推理着，「把我们现在所有的线索综合在一起，孔睿死于天台，被掏了心脏，因为他是这件案子中的策划者；阮宁死于天台，她被挖了眼睛，因为她是见证者；戴琳死于天台，被人拔了舌头，因为她是揭发者。那我们目前就剩下最后一个实施者…假扮蒋晴的人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帮她报仇，而假扮蒋晴的人，可能是她的亲人、她的朋友、她的同事。」
陈曦接着他的话分析着，「如果这件案子真的和张德有关系，原本的实施者是将会是他，可现在张德已经死了，所以最后的实施者将会是杜昭。」
秦毓道，「所以我们现在要从两方面着手，两年前蒋晴跳楼的真相，还有假扮蒋晴的人。」
「秦队长真聪明。」
陈曦说完这话，没忍住打了哈欠。
秦毓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温柔一笑，轻声说道，「困了？」
陈曦说道，「有点。」
秦毓看着女孩儿疲惫的样子，有些心疼，「要不在沙发上躺一会儿？」
陈曦起身，向门外走去，「沙发留给秦队长了，我就先回法医室了。」
没走两步，陈曦突然停下脚步，「对了，你刚刚漏了一点。」
秦毓看向站在门口的女孩儿。
陈曦转身，看向他，轻声说道，「能帮死去的蒋晴报仇的，有可能是她的父母、她的亲人、她的朋友、她的同事，但最有可能的是她的爱人。」
等她说完这话之后才离开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