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天空城之战21
【看这架势是这样了……话说昨晚有人熬夜看不?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
【去论坛自己看呗,什么时间段的都有人文字记录的,就是为了休息的人醒了还能看到。】
【其实我想知道更多之前的发生的事啦,感觉这个视频只是位于中间部分剧情那种感觉,不上不下的。】
【是其他剧情的没审核过吧?感觉这种类型的真的很容易就会被砍然后导致播不出来!不过我很支持创新,这种不间断的连续播放半个月,就很有代入感,好像真的发生在世界上某个角落一样。】
【而且群像的设定也不会让故事无聊,总有一个人在发生有趣的事情吧。】
【……确实不无聊qaq,我都要哭成废物了,我的怜怜为什么要杀了我的糖糖!!!】
【没办法,谁让卫怜怜是寄生者,话说那个猎人组织老大居然也是寄生者,那之前漠视成员杀死他手下另一个寄生者的时候,他怎么那么淡定?!】
【你们觉不觉得寄生者都是组织最强者啊?】
【我就好奇一二三组织谁是寄生者!太好奇了!!!】
【网上有人在打赌,前边那位可以去看一下大家的分析(虽然我看完觉得一二三除了维亚全员都是寄生者了)】
【就我觉得这游戏一点都不公平吗?为什么要把黎晗关起来啊?就因为他太强了就要限制他吗?】
【要点脸吧!就是因为弱才被关起来了好吗,看看人偶卫怜怜秋斗,谁不厉害?我感觉段苗苗都能对付黎晗。】
【大家注意一下弹幕礼仪ok?看着这弹幕真烦人。】
【不爱看滚。】
【……】
「……吵架了。」白茶看着弹幕:「这场景可太眼熟了。」
「而且这是把我们当成了演员吗?出彩的几个玩家居然都有了粉丝。」白茶指着一条弹幕:「还有人在问怎么网上查不到这些人。」
安茗撇了下嘴:「卫怜怜呢?也没人认识她吗?那她也太糊了。」
「其实有的。」白茶拖着下巴:「只不过他们只说了有些像,没有肯定。卫怜怜做演员是用的另外的名字,叫李弥,这件事只有部分玩家和卫怜怜的家人知道。」
「而且卫怜怜本身性格和李弥时的人设差距过大,应该没人敢认。」
不过她觉得最主要的还是——卫怜怜确实太糊了,游戏过去这么久,提到卫怜怜像李弥的弹幕,居然屈数可指。
了解真多,她就很少去查玩家在现实的身份。安茗看着光屏想着。
白茶退后——要是弹幕能认出卫怜怜是李弥,那就能确定弹幕是现实的人发的,那打赌就能证明她赢了。
不过现在的话:「洛一然那边谁赢了?」
「没分胜负,秋斗离开了。好像是因为卫怜怜那边成功杀了田糖那边的高层。」安茗闭了闭眼:「他们积分本就领先,多杀一个就算是成功。」
「虽然一二三目前没有人死亡,但是得分率太低了,我也怀疑他们几乎全员都是寄生者了。」白茶双手拖着下巴道。
安茗皱眉:「维亚、袁墨还有张米米肯定不是,他们是得分大头,而且也体现在了积分榜上……洛一然我本来还有些怀疑,但是他在刚刚毫不犹豫的杀了两个寄生者,如果他也是寄生者那不应该。」
「要是现在积分榜能出现就好了。」白茶看着从大楼走出来的人偶,因为
战斗他此刻有些狼狈了,于是魔术师在认真的给他擦拭,这种行为太多了,白茶已经见怪不怪:「两个寄生者啊,那一二三的积分应该提高了。」
「但不会高太多,寄生者那边分数最主要集中在卫怜怜和秋斗身上,剩下的寄生者除了方锦程之外分都不算高。」
不过这是因为游戏到了现在的原因而已,现在活着的玩家的分如果放在游戏刚开始时,那分数都挺高的。
「黎晗可惜了。」安茗看了眼光屏:「本来也是争夺一下的。」
白茶一愣,她琢磨着:「但我觉得他被困的状态好像着急但好像又不是很着急的样子。」
安茗一噎:「……好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白茶微微一笑:「跟你学的。」
说完她脸色转化严肃一些:「就是一种他着急出来,但是又对游戏的胜利不怎么着急的感觉。」
「就好像他有后路的样子。」
安茗一顿:「以前听说有一种道具,但是仅限于传言。」
白茶看向安茗。
安茗摸着自己别在腿上的刀:「叫什么不清楚,但作用是可以跳过一场副本。」
林叶所猜测的关于游戏洗牌老玩家这件事,洛一然心知肚明。
事实上在永夜第一个副本的时候他就有所猜想了。不过他对此没有多少想法,毕竟他对于活着都没多在意。
如果永夜之下真有第三场副本,而且要针对剩下的所有玩家,在洛一然看来也无所谓。
眼前之事更为重要。
洛一然回到易越风的办公室,他红色双眸垂下看着自己身边的光屏——积分榜还不出现吗?
还有寄生者……
「你别将线布置在我办公室啊。」易越风打断了洛一然的思维,他举着的手指上贴着卡通创可贴:「看,把我都弄伤了。」
洛一然抬头:「这是必须的,因为不少人想杀你。」
易越风吊儿郎当的神色收敛,然后他道:「我父亲死了,还有弟弟。」
「从监控来看犯人是一个女人和另外一个男人,跟你刚刚对付的毛团不一样。」
洛一然抬眼:「照片。」
易越风靠上椅背:「兰娜,调出照片。」
「是,易先生。」
光屏翻转,洛一然看着那清楚无比的监控截图,一口道出:「卫怜怜,方锦程。」
易越风手撑着头:「你果然认识。」
洛一然操纵魔术师将自己放在了易越风的桌子上:「你们这边高位的人还剩多少?」
易越风双手一摊:「不多了,毕竟除了你们之外别的人也想杀我们,赶在秋斗他们之前……是叫秋斗吧?」
洛一然点头:「因为我们杀了你更保险,这样他们就彻底无法得到你们的分。」
「这么对比你们可真是好人。」易越风转动着笔,他盯着卫怜怜的照片:「那个叫田糖的死了,死前她本来打算先杀了我们的人,不过没赶上……这个女人真厉害。」
洛一然对卫怜怜等人不了解所以没说话。
易越风身体向前,他本打算靠近洛一然,但一边的魔术师迅速伸手横在了人偶面前,从绷带下传出来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平静:「不好意思,少爷不喜欢有人靠太近。」
胡扯,刚还坐你身上呢。易越风嘁了声。
人偶转动食指,他盯着易越风的脸,很直白的道:「是因为你是数据吗?你完全
不对你家人的离开感到悲伤。」
易越风挑眉:「小人偶,你想象一下一串数据对另一串数据痛哭流涕的模样,不觉得很搞笑吗?」
洛一然:「……」
「不悲伤,这反而让我觉得我的冷漠有了解释。」易越风抬腿放在桌上,他真的看起来像极了一个浪子,而非城主。
要不是这几日已经确定了易越风确实是城主,洛一然还会怀疑他的身份。
「你知道怪物是从地下上来的吗?」易越风看着窗外突然道。
背景故事来了吗?人偶感兴趣的挑眉——这会算入最终得分里的。
「在常渡区时了解到了一点。」
「天弘吗?」易越风若有所思:「那个老板挺有意思的。」
洛一然没有接话,他看了眼魔术师,魔术师了解的拿出了一块手帕折叠好放在桌面。
人偶坐上去,然后抬眼看着易越风:「你说说,他多有意思。」
易越风:「……」
他看看周遭自己被破坏了很多的办公室,又看看悠闲的好像准备听故事的人偶——怎么回事,有种难以形容的不爽感。
再一抬眼,易越风看到魔术师也非常自主的找了把完好的椅子,然后放在人偶身后,再往椅子上铺上一层白布坐了下来。
易越风:「……」
双倍的不爽感。
洛一然抬眼,像是有些疑惑:「怎么了?不想说了吗。」
易越风手紧了紧:「没……」
人偶点头,他坐姿很规整,规整到像直尺标出来的一样:「那便讲吧,我会好好听着的。」
翘在桌面上的腿变得不自在起来,易越风慢吞吞放下腿,然后他道:「他认为自己是救世主……或者说,他想做救世主。」
「所以他与怪物合作,靠着自己寻求怪物的弱点。」
「但是我们确实因为他的隐瞒而导致没有及时发现怪物上来了。」易越风挑眉:「多自作聪明的人啊。」
这洛一然知道,从助理那个本子里他就能够推出天弘老板这个人的大致情况,不过谈话需要一步步进行,所以他没有让易越风跳过这一段:「然后呢。」
易越风托着下巴:「然后他就被自己的聪明作死了呗。」
人偶:「……」
易越风嘴角上扬,他盯着人偶:「我们研究了那么久的怪物弱点都无果,他想凭自己一己之力研究出来,玩呢。」
洛一然:「……」
易越风看着人偶乐了:「你满脸写着无聊呢,是早就知道了吗。」
「那。」他双眼弯曲,语气却很沉:「你知道那些怪物,其实最开始是人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