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耍流氓
慕云初扭头,一双眼睛又大又圆,里面干净得纤尘不染,整个人又娇又软,化身一只懵懂无知的小白兔。
「啊,我从来不来这种地方的!」
靳长梧眸光从她脸上掠过,心想着小姑娘真能装,换个和她不熟的,现在已经被蒙骗过去了。
他嘴角噙着一抹揶揄的笑,俊美的脸染上野性的痞气,略略看她,声音低沉:
「初初,在哥哥面前,装什么?哥哥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精华书阁
他又说:「别担心,我已经跟你大哥二哥打过招呼了,他们同意了的。」
慕云初鼓了鼓腮帮子,有点气。
但还是扒拉开他的手,双手往兜里一揣,站直了身体,颇有几分随性,挑眉问:「你不管着我?」
「管着你干什么?」靳长梧单手插兜,削瘦的下颌线被昏暗的灯光切割得很清晰,侧脸的轮廓优越,似乎是在笑,低声来了一句:
「惯着还差不多。」
初初那么野,管着她,那她多不自在啊?
还不如好好惯着。
慕云初没有听清他后面一句话,再问他的时候,他又不说了。
不由得无趣地撇撇嘴,先一步进去了。
靳长梧没有让她在外面,而是带她去了包厢里。
这个包厢不一样,在二楼的位置,是单面玻璃制成的,坐在里面里面俯瞰整个酒吧,就连舞池里的景象,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视野极佳。
慕云初坐在床边的吧台上,晃荡着一双大长腿,手里捧着酒,喝了一口,不满意地扣了扣桌子,
「能不能来一点烈的?」
「嫌酒太淡了啊?」靳长梧双手撑在吧台上,把她娇小的身子笼在怀里,慢条斯理地问:「那哥哥给你调一杯?」
「你会调酒?」慕云初表示怀疑。
「你可别小看哥哥。」
靳长梧起身,脱掉了外套,带上一副金丝眼镜,把袖子挽起来,拿起了调酒的工具,认真调起了酒。
额前碍事的碎发被拨到了两边,露出他白皙却不娘气的皮肤,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透过镜片看到的眼底的情绪神秘朦胧,形状优美的唇瓣勾出似有似无的弧度。
酒杯在他的手里划出优美的弧度,每一个动作都是随意不羁的,但又好像是精心设计好的,每一步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很有难度,在他手里做出来,优雅禁欲,引人入胜。
他每做一个动作,都是行如流水的、赏心悦目的,比酒本身,更勾人。
慕云初就撑在吧台上看他,单手托腮,懒洋洋的。
或许是房间里面空调温度刚好,他舒服地半眯着眼,满是慵懒餍足,欣赏这一场视觉盛宴。
「好了」,最后一个动作收尾,靳长梧骨节分明的手拿着玻璃杯,动作绅士地放在了慕云初的手边,「初初,尝尝哥哥的手艺。」
慕云初捻着杯脚,喝了一口,辛辣的口感瞬间在喉咙间弥漫开,过于呛人,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沁人心脾的甘甜。
又辣又甜,真叫人着迷。
慕云初看着舞池里尽情狂欢的人,一口一口地就把一杯酒喝完了,侧头看着旁边的男人,清甜的嗓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沙哑:「再来一杯!」
靳长梧一听声音不对,就低眸,瞧见小姑娘白嫩的脸颊上已经浮上了一层红晕,眼里泛着潋滟的水光,眼尾也带着红,撩人心弦。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满是无辜和孩子气。
两种极其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人根本挪不开眼睛。
原来她一杯就能喝醉?
靳长梧眼眸暗了暗,里面满是深意,「不能再喝了。」
谁知慕云初一听,不乐意了,坐在高脚凳上转过身,白皙修长的手指,抓着他的衣领,用力往两边一扯,就把他的衬衣领口扯开了。
凸出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性感的锁骨也露了出来。
慕云初皱着眉,又奶又欲的面容上,带了凶光,威胁道:「给不给,不给我就要你好看!」
靳长梧好笑又好气。
瞧着小姑娘无法无天的模样,当真是野得不行。
没忍住低笑着问:「初初准备怎么要我好看?」
「糟蹋你!」慕云初咬牙切齿。
靳长梧眸色渐神,单手撑着吧台,另一只手,放在慕云初的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微微粗粝的感觉,让慕云初脖子发痒,忍不住缩了缩。
然而靳长梧充满深意目光,牢牢地锁住她,每个眼神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如狼似虎。
那些不可言说的欲,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像是藤蔓一般,疯狂生长。
他的嗓音也很暗,里面流淌着不为人知的欲,沙沙的,很有质感,甚至带了点蛊惑性,
「初初,你还说哥哥不矜持,你不也一样嘛?是不是馋哥哥很久了?」
温热的呼吸打在慕云初的脸上,慕云初的脸更红了,一把推开了靳长梧,气鼓鼓地跳下来,「我才没有!」
靳长梧指腹捻了捻,心想小姑娘的后颈的皮肤也太娇嫩了一点。
撩起眼皮子,戏谑地说:「不是想再来一杯吗?来,告诉哥哥,你准备怎么糟蹋哥哥,哥哥就给你做,好不好?」
慕云初虽然醉意上头,但也看得出靳长梧是在故意逗她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双手握成拳头打他。
「你欺负我!他们都想欺负我!连你也要欺负我!」
她一下子扑过来,靳长梧只能接住她,任由她揍,也不还手。
揍了几下,她更不满意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委屈巴巴地控诉他:「你是傻子吗,我打你,你都不知道还手?」
靳长梧很有耐心地握着她柔软的小手,低哄着:「想哭就哭吧,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哥哥不会告诉别人的。」
话音一落,慕云初的眼泪掉得更加汹涌,双手环抱着靳长梧的腰,呜呜呜地哭了起来。靳长梧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纵然一句话没说,但默默让她有个哭的地方,已经是他给的最好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