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市人民医院。
「砰」
一声滔天巨响响彻整个医院。
院长办公室大门被莫尘一脚踹的四分五裂。
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正泡茶喝的陈湛江,见到此状,并没有丝毫畏惧。
而是底气十足趾高气扬的喝骂道:「你这丧家犬当真是胆大包天,不但在韩家的医院闹事,还闯入我的办公室。」
「你是不把韩家放在眼里,还是以为无人能治忠义堂了?」
「呵呵,我告诉你,忠义堂在韩家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就是连条狗都不如!」
「方才韩先生已经给我打电话了,他正在来的路上,随韩先生还有燕京玄医门门主!」
「你知不知道玄医门是什么样的存在?韩家是什么样的存在?」
「趁现在你跪下来磕三个响头,顺便再喊我三声爷爷,或许我能给你求求情,让你死的不那么凄惨!」
听到玄医门门主和韩家主同时赶来,各部门主任顿时不再紧张,看莫尘的双目不再惊惧,而是充满了轻蔑。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敢同时惹到韩家和玄医门,今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闻言莫尘顿时怒笑不止,道:「你险些害死我家人,却理直气壮的让我跪下?」
「本来我只想给你个教训,但现在看来,今日.你是非死不可了!」
然而话语刚落,便听一声冷笑声传来,道:「谁他么给你的狗胆动我的人!」
「莫说他险些害死你家人,就是把你家人千刀万剐了又如何?没我的准许,莫说是我韩家的人,就是我韩家的一条狗,你胆敢动他们一根毫毛,我便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伴随着话音落下。
以韩冠斌为首的韩家人以及玄医门廖蔼和弟子们,浩浩荡荡走了进来。
见自己的靠山过来,陈湛江挑衅的看了莫尘一眼,快步来到了韩冠斌身边。
脸上挂着笑容,像条哈巴狗一样讨好道:「韩家主说的真在理,柳家人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群畜生罢了,死了就死了,就是连韩家的一条狗都比不上呢!」
韩冠斌看都没看陈湛江一眼,而是讽刺道:「莫尘,你前几日不是狂妄么?说什么天下间除你之外没人能治好我的病,让我做好给你下跪求饶的准备么?」
「可我现在好了!我说过,待我痊愈之时,便是你死亡之日!」
「如今,你可做好了死的准备?!」
玄医门的弟子想说什么,却被廖蔼拦住了,语气平淡道:「我玄医门从不嘲讽井底之蛙,更不会去和一个将死之人多说什么。」
莫尘扫了韩冠斌和廖蔼一眼,见他们骄傲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摇头道:「真是个蠢货,就凭你的医术,也配做玄医门门主?」
「我说过,艾草不仅不能治好他的病,反而会加重他的病情,稍有不慎便会死亡,显然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其中以韩冠斌最甚,他笑的肚子疼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道:「莫尘啊莫尘,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廖先生乃是燕京玄医门门主,曾治愈过无数疑难杂症,凭你也配对廖神医质疑?」
「莫说是廖神医,就是廖神医手下最差劲的学徒,也比你强上百倍,你就是个丧家犬,懂个屁的医……」
然而他话刚说完,脸色顿时变成了紫色,他感觉他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融化了。
他忍不住吐出了口血,整个人不堪重负的跪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