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歪打正着
「是,奴婢去叫人来守夜。」
「不用,我睡在小床上看着他呢,一时半会儿他也醒不过来。」
窦依竹说着便闭上眼睛,刚睡着没一会儿便被各种各样的噩梦给缠绕着。
梦里有许多条小蛇围绕在周围,她不敢动,就连呼吸都是控制的。
虽然床够柔软,可窦依竹却睡的极其的不安稳,醒来的时候天色竟然还未大亮。.
窦依竹起身便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味,刚想闻闻看那香是何处来的,突然间就感觉眼睛想要流泪。
她立即打开窗户,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来人!」
窦依竹捂住口鼻,下意识的看着床上的齐楠笙,赶紧打开门窗。
「小的在,王妃怎么了?」康如边走边整理着衣裳。
窦依竹指着黑影消失的方向,「快去追。」
康如挥挥手,几人立即向那边跑去。
「发现什么了王妃?」悦伶听到声音也赶紧向这边赶来。
窦依竹向齐楠笙走去,「去叫太医。」
她边为齐楠笙把着脉,边大喊着。
她一个正常人都因为那烟而有反应,他一个身体虚弱的人就更不好说了。
「太医来了。」
窦依竹立即起身让太医去把脉,抬手去擦汗的瞬间,突然看到房顶有一丝光亮。
「不好。」窦依竹看着那透光的洞,瞬间便意识到那诡异的香味是从哪里来的,「快叫昭武去房顶。」
正在说着话的窦依竹突然就感觉头晕目眩,刚想叫人去将齐楠笙弄走就听到一声咳嗽。
她瞬间愣住,看着太医的美眸中写满了不相信。
「齐楠笙,你醒了?」窦依竹试探性的问着床上的人。
齐楠笙只觉得胸口憋闷,听到她的声音瞬间睁开了双眼。
窦依竹愣在原地,虽然知道他是一定会醒的,却还是有些惊讶。
「你真的醒了?」
「王妃,王爷是醒了,脉搏已经很强了。」太医立即起身。
窦依竹瞬间很是激动,只是口中却说不出话来,连刚才的眩晕都给忘了。
「什么味道。」
「快,快将王爷挪走。」窦依竹听到齐楠笙的声音才想起来房顶的烟,她赶紧吩咐着下人,说完只觉得那眩晕又一次来临。
「王妃您怎么样?」
窦依竹摇摇头,快步向外走去。
行宫内顿时到处是火把,一群人在院儿内大喊着抓刺客。
窦依竹和齐楠笙被扶进了另外的屋子,窦依竹缓了许久才回过身来。
「王妃,那烟已经拿来了。」
窦依竹挥着手让下人递给太医,太医闻了之后瞬间严肃起来。
「王妃,此烟甚为阴毒,长吸入此物,会造成经血逆行,溢血而亡啊。」
窦依竹本来也没放在心上,以为不过就是什么叫人疲惫没精神之类的烟,没想到竟然是叫人死的烟。
「那你快给王爷和王妃把把脉!」悦伶听到太医这么多瞬间急躁。
太医立即上前,「适才微臣已经为王爷把过脉,许是吸入的少,王爷气血不活,这烟竟然歪打正着让王爷醒了,微臣为王妃把下脉瞧瞧。」
窦依竹望着齐楠笙,唇角突然浮现起微笑,他倒真的是有福之人呢,本来是毒药,竟然把他给弄醒了。
「王妃可有碍?」齐楠笙沉声问道。
太医眉头微皱,许久都没有说话。
「微臣未能,未能觉出王妃有所抱恙,可王妃的脉象,似乎有些奇怪之象。」
窦依竹听了这话也感觉分外疑惑,这是什么意思啊?
「所以呢?」
「王妃可感觉有所不适吗?」
窦依竹下意识的靠在榻上,除了有些眩晕之外,倒也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既是没有异样也就算了,他没事就好。」
「悦伶,再去请其他太医。」
「是王爷。」悦伶拿了手牌立即向外走去。
齐楠笙这才发现他们现在何方,感觉到身上的温度,他大概能猜出时间过去了多久。
「你之前染上了瘟疫,是我擅自带着你回来的,一路上求医问药,倒也好的差不多了,不过你放心,即使是你好了之后我们也没有走官道,没有染给其他人。」
齐楠笙看着消瘦的窦依竹,眉头紧紧皱起。
「这是行宫。」
「是,陛下说你身子还未痊愈,恐染给城中百姓,所以,不得进城。」窦依竹轻声道。
齐楠笙一言不发,脸色难看至极。
窦依竹立即挥手让所有下人退下,端着茶盏向他走去。
「当时你反复高热,一直昏迷,那边已经没药材了,我只能带着你边走边看,你不会因为陛下对你的态度而感到生气吧?」
齐楠笙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茶轻抿一口,一双眸子依旧冰冷至极。
「城中现在谣言四起,说你在那边培植了自己的势力,蛊惑人心之类的,咱们在这里躲几天挺好的。」
窦依竹在他身边轻声说着,似乎很怕他会不悦。
现在他的身体,可不能再有什么新的刺激点。
「王妃辛苦。」
等了许久,齐楠笙突然沉声吐出几个字。
窦依竹低眸看着他,他到底在想什么她一无所知。
「还好吧。」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妃。」
「进来。」听到是康如的声音,窦依竹立即道,「可找到了什么?」
「王爷王妃,小的出去晚了,没找到什么。」康如低着头,浑身都散发着自责的气息。
窦依竹的面色平静如湖,既然是有人派来的,她根本就没有奢望过能找到什么。
「罢了,有人刻意而为之,王爷和我都没事已经是大幸了。」
窦依竹调整着坐姿,眩晕还没过去,她还是有些难受的。
刚想闭眼,突然间看到康如身上似乎有什么光亮。
「康如你来。」她立即向康如招手。
康如快步上前,窦依竹从榻上下去,一眼就看到了他肩膀上的红色发丝。
「那老怪?」窦依竹拿着红色的发丝,语气里满是惊讶。
康如也有些惊讶,「不是说死了吗?」
「就那个时候,我们去找顾子瑜尸首的时候,在哪山崖下看到了他的尸体啊!」康如焦急的解释着。
窦依竹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又抬起眸子看着齐楠笙。
「咱们的人,是把他给安葬了吗?」
康如摇摇头,「小的想着这人是个大坏蛋,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