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那没见过世面的哥哥
「什么玩意来了又没了?」
被压在身下的傅京衍慢条斯理嚼着蛋糕,甜腻的味道让他眉梢舒展。
「你哥。」
「……」
薄枝没什么反应,「哦,原来是我那没见过世面的哥哥。」
话落,门又被唰的一声打开。
薄槿如画的眉眼冰冷,「薄、枝?」
他这人说话向来惜字如金。
这两个大概的意思就是:你说谁没见过世面?自己光天化日之下不知检点,竟然面不改色的还反咬他一口,是谁给你的ig胆。等,小作文。
薄枝这人向来ig胆。
尤其是面对气场十足的人,可能这就是捣蛋鬼的天性。
她就趴在傅京衍身上,撑着下巴,「干嘛呀哥哥?」
薄槿皱了皱眉头。
冷声道:「别以为叫我一句哥哥,我就会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薄枝切了一声。
「还有,」薄槿如玉立在门前,薄唇讥讽一翘。
「你属夹子的?会不会好好说话?」
嗬。
薄枝的怒火咻一下蹿三米高。
「你说谁夹子?!你说谁?!」
她满身炸毛的从傅京衍身上起来,被男人摁着小脑袋抱在怀里,「好了好了好了……」
「……」
薄槿真是没眼看这场面。
嗓音冷冷,「你们两个穿好衣服滚出来!」
薄枝从傅京衍怀里钻出一颗脑袋,拱的头顶毛茸茸的炸开。
像极了小时候不修边幅的模样。
张口冲他吼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用劲的小奶音跟小时候也有些像。
但这话显然不怎么好听,薄槿冷冷眯了下长眸。
薄枝又吼:「我们压根就没脱衣服!」
「……」
薄枝骂骂咧咧:「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薄槿气的眉心突突直跳。
他向来脾性好,不动声色,每每见到这个妹妹就血压直蹿180。
等薄枝坐在观众席最vip的位置,才知道薄槿叫他们出来是这个意思。
但小夹枝也很有脾气。
她哼了一声,也不道谢,把脑袋耷在傅京衍肩膀上看舞台。
薄槿执起杯子抿了一口香槟,一抬头,就看到他俩又黏在一起了。
「……」
他冷然嘲讽:「你们两个是长在一起了吗?」
意料之外的,薄枝这次没理他,全神贯注的看着舞台上江灿的表演。
小爱豆如今完成了一个大转变。
满身带伤的小狼狗,要比笑容灿烂的少年更致命带感。
尤其是他满身伤痕累累,唇角带血,却露出一个无比清澈的笑容。
直接杀疯了评论区。
【哦莫,这是哪位弟弟?这个舞台好带感啊。】
【我秘书呢?五分钟,我要他全部的资料!】
【我秘书呢?五分钟,我要他送我床上!】
【秘书:peh吃不吃?】
【这个舞台好眼熟,有没有觉得跟早期的衍神很像,那种蛊人的张力我可太熟悉了。】
薄枝也觉得很眼熟。
这场舞很有傅京衍的味道,那种不经意的致命撩人,让人肾上腺素狂飙,下意识的为他尖叫。
可惜这男人已经很久没跳舞了。
「好看吗?」磁性蛊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儿危险意味。
「早知道你会看江灿看的这么入迷,我就不教他了。」
薄枝疑惑朝他看去,从男人眼底看出明晃晃的酸意。
她还以为傅京衍是在说笑,没想到他神色是认真的。
?
这朵高岭之花竟然占有欲还挺强?
小美人鱼显然不知道狡猾狐狸的占有欲有多强。
大概如果可以,他会毫不犹豫用锁链将锁住,困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中。
一点点衔去漂亮鱼尾扑腾出的水滴。
薄槿恰逢适宜的接话,「也不知道是谁没见过世面,看个舞台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薄枝觉得实在不行打一架吧。
反正他们两看两相厌。
「哥哥倒是见过世面,身为救死扶伤的医生还下班包下整个vip观众席。」
她毫不客气的弯弯桃花眸。
讥讽回去,「你这白衣天使玩的还挺花啊。」
闻言,薄槿冷笑一声。
他将香槟杯放在桌上,这才悠然抬眸,「谁告诉你观众席是我包下来的?」
「不然呢?」薄枝反问:「还能是天团老板送你的?」
傅京衍蓦地笑了一声。
他轻叹,有些怜爱的揉揉薄枝的脑袋,「这次是你输了。」
「天团是你哥的。」
薄槿纤薄唇瓣翘起一点弧度,「嗯?」
被秀一脸的薄枝:「……」
一边是医学鼎鼎有名的教授,还是天团的幕后oss,可能这就是事业双开花的天才吧。
薄枝兴致缺缺,「无聊,不玩了。」
薄槿轻笑一声:「你要是愿意跳槽过来,我可以勉为其难的接纳你。」
然后彻底沦为他手下的小喽啰是吧?
「你想得美。」
蓦地,薄枝想到什么,看向台上谢幕的小爱豆,「不过我可以送你一个小喽啰。」
薄槿:「?」
「爸,就是他!」
江灿一下台,就被几个人团团围住了。
宗海指着江灿跟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告状,「就是因为他,你儿子才会变成这样的。」
男人打量着江灿,「这弱鸡打的你?」
「不是他,是一个女人,爸,你也要帮我收拾她,不过别太过分,她长得还挺……好看的。」
宗总了解自己儿子,笑了一声。
「行,那就简单教训教训,你自己关上门再好好收拾她。」
宗海喜笑颜开,「哎!」
江灿脸色铁青,「你们有什么冲我来!」
看到他这个反应,宗海轻笑了声。
「这时候挺硬气啊,平时被我们欺负的时候不是连一声气都不敢出吗?你该不会喜欢那臭***吧?」
宗海上前一步,拍拍江灿的脸。
「行啊,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睡她的时候就让你在旁边看——啊!」
江灿反手就给了他一拳。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点燃的小兽,通红着眼眶瞪着宗海,浑身气到发抖。
「你敢。」
宗海揩了下唇角,笑了,「你敢打我?」
他反手就是一拳朝着江灿挥过去,结果还没落下就被人截在了半空。
对上一双冰冷无波的眼眸。
「你是谁?」
江灿也愣愣抬眸,看到面前精致如古画的冰山美男,无暇到像一尊贵重琉璃,让人觉得不真实
。
像是他脑补出的一场梦。
「我当是谁在我的地盘撒野,原来是一群畜生。」
薄槿冷淡收回手,侧眸吩咐下属:「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