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冲上去不仅救不到人,估计小命都没有了,官可以不做,命还是需要留着的。
天帝看着往后退的众人心寒不已。
「看到了吧!没有人是站你那边的,你真是失败,堂堂的一个天帝,既然没有一个人是忠心于你的,或许你以前有过,可是因为你的猜忌自私,大家都心寒了,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赤柏逼近天帝居高临下的嘲讽。
「你难道要杀我吗?这是天地不容的,你如果杀了我,你也不会有好下场。」天帝威胁道。
「那又如何,即便是同归于尽,我也要杀你,为我妻子报仇,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赤柏此刻完全被恨意占满。
「赤柏,你听我说,你的妻子还可以转世投胎,如果你杀了我,你也会永生不得超生的,你难道就要这么丢下自己的女儿吗?」天帝之所以那么嚣张,那就是知道没有人敢杀他。
毕竟天帝不是谁都可以杀的,需要付出代价的。
没有人会这么想不开。
「你说什么?」赤柏听到他说的话有些不可置信。
「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妻子有些问题吗?她有一魂一魄在我这里,我可以给你。」天帝急忙道,因为他真的能确定他会杀了自己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赤柏怀疑的看着天帝,对于天帝的话他是不信的,但是想到自己的妻子确实很反常,有时候会不认识他,有时候要找女儿,他当时也有怀疑过她是魂魄不全,但他的全部法力都被禁锢住了,也看不出所以。
「当然,我怎么可能拿自己性命开玩笑。」天帝心想,只要他没有了死至,那自己就没有任何可以惧怕的,其他的人想要杀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
云霏都服气了,什么鬼东西,还有这样的保护伞啊!难怪人家敢那么嚣张了,这不就是相当于免死金牌了吗?
「你现在给我,如果你是骗我的,那就不要怪我。」赤柏战神一手把天帝提起恐吓道。
众人都不敢冒声了,这都是什么事,这一天注定不是平凡的一天。
之前天帝还否认,天帝还真是一直在刷新大家的三观下限。
这样的人是三界之主何其可怕,何其悲哀。
天帝还真是就是拿了出来,他当初就是留了一手,没有想到还真的有用,他把赤柏关押后,本来就想着这一魂一魄没有用了,后来因为甚多的事情需要处理,一时给忘了,关键时候还能救命。
赤柏在锁灵灯探索了一番,确定是自己的妻子,他欣喜不已。
失而复得。
天帝看着他的神情,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松了一口气。
「天帝,你看看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吧!今天可是一个好日子。」云霏似笑非笑的看着天帝。
「你难道要杀了我不成,我可是没有骗你,你大可以试试我说的是真的假的。」天帝可不认为云霏真的有胆量杀自己。
;「我知道你没骗我,可是啊!我看你不顺眼啊!这能怎么办呢!只能委屈我自己的了。」
众人听到云霏这话有些怪异,这什么意思?她是不想活了吗?
赤柏战神急忙拉住云霏。
「云霏,不可,你可不能这么做,不值得。」他可不能刚和自己的女儿团聚,自己的妻子在死前都想见到自己的女儿,他绝对不会让云霏送死,如果真的要死也应该是他,而不是自己的女儿。
「你放心吧!我又不傻。」
赤柏看着云霏淡然的神情,看着她好似没有那个想法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下。
天帝仿佛就是做过山车一样,心七上八下的。
「算了,看样子你也没有什么是要交代的了,你的儿子们估计也是不想见到你的。」
「我~你不要太过分,我想如何就如何,还需要你来指指点点,我~~。」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样眼前的场景。
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云霏手起刀落,天帝眼睛瞪得老大,完全不敢相信,死不瞑目。
之后一点点在众人的眼前消散。
赤柏冲过来把云霏紧紧抱着怀里,眼泪流了下来,颤抖道:「你怎么这么傻!你真这么傻啊,云霏,你要我怎么和你妈妈交代,我们一家就快团聚了。」
众人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天帝死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可是,这~唉~!」
「云霏就是我们的英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
云霏听着头痛,她现在好好的活着呢!他们都讨论好了,怎么祭拜她了。
「父亲,我没事。」云霏安抚道。
「孩子,是父亲对不起你,是父亲不好,父亲一直最对不起就是你,父亲这就来陪你。」赤柏把两人的距离拉开,看了看锁灵灯,手上忽地多出了一把剑,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云霏挑开了他的剑。
「我说了我没事,你这是做什么父亲。」
云霏提高了音量,自己活着就这么让人无法相信吗?
这时众人才真的相信云霏不会死,毕竟都过了好一会了,要死早就死了。
「天帝果真心机深沉,这难道是他编造的?」
「我看就是,果真他嘴里就没有真话。」
「不是啊!这好像啊真的有种很一会事,史书是不会骗人的,应该是哪里出了问题,不过云霏没事,这是一件好事。」
「管他呢!只要活着就好,这就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啊!三界之大幸,普天同庆。」
赤柏终于确定云霏不会有事了,心里开心不已。
可是天帝后提上来的仙官都开始争吵了起来。
「现在谁来做天帝,天帝的大儿子根本就不回来,二儿子现在下落不明,至于第三嘛!唉!不提也罢!」
「难道你们还真需要一个天帝吗?没有天帝也不是可以照样运转,大家都想开些,你们怎么就确认下一任是可以造福三界的,不是和他们父亲一样,毕竟有其父必有其子。」
云霏这话说的真的没有任何的私人恩怨,因为天帝的几个儿子真的没有一个可成事的。